言清只觉得偌大的将军府就像一间囚禁罗西尔的牢笼。
府里的所有人都是罗基的眼线。
他借着发病,为自己争得了小块喘息之地。
“都在这里做什么?”
管家一来,其他佣人立即作鸟散状。
言清捧着刚摘的花走过去:“管家爷爷,我刚才正向阿姨们打听哥哥喜欢哪种花呢。”
“你说哥哥会喜欢这些吗?”她有些不安的看着手里的花束。
一番轻描淡写的解释,打消了管家的疑虑。
“小姐的一番心意,少爷自然不会拒绝。”
几个月里她明面上毫无错处,就是一个缺爱的小姑娘,拼尽全力想拉近哥哥跟自己的关系。
佣人的有些话是脱口而出,根本意识不到她的刻意引导,管家再去盘问也不会发现什么不对劲。
抬头看见站在楼上窗边的罗西尔,一束光刚好打在他精雕细琢般的侧脸,让他看上去美得不似真人。
言清朝着他举起花束摆了摆:“哥哥,看这!”
罗西尔冷漠转过身。
背对着窗台方向的他,却将刚才女孩比花还灿烂的笑容留进了记忆。
园中的言清抱着花,难过垂眸,像是无意识的呢喃:“怎么才能让哥哥不讨厌阿清呢……”
一旁的管家隐去身形。
接到上头来的电话时,如实禀告:“并未发现异常。”
罗西尔大多时间都一个人待在自己房间,而言清在三个月里,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楼下。
经过刻意没锁的书房,她眼皮都不曾抬一下。
罗基让人将她的房间安排在三楼,不会没有他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