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极了刚被恶毒哥哥警告,不许她破坏原有家庭的楚楚小白花。

罗西尔恶寒瞪她:“怎么,我不让你去老东西身边你就不去了?”

“这么听话?”他嗤笑着拉满嘲讽,“那我让你去捅死老东西你也去呗。”

不屑的睨了罗基一眼,他双手插进兜里,态度十分恶劣。

厅内其他人瞧见他这种吃了枪药似的表现,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,显然已对眼前场面司空见惯。

罗基严肃板着脸训他:“罗西尔,端正你的态度!她是你妹妹!”

“母亲可就我这么个儿子,不是什么野种都能当我罗西尔的妹妹。”

容色清隽的青年,眉眼沾染怒气,上前一脚踹翻餐椅,阴鸷得像个小疯子。

言清默默低头,看起来就像受了惊吓不敢言语。

心里想的却是——

罗西尔那张得上天垂怜的脸,即便是在阴沉愤怒的情况下,也太容易叫人产生弄哭他的欲望。

阴晴不定的青年如同暴躁中的雄狮,丝毫不给罗基这个做父亲的半点颜面,自顾上了楼。

言清抬头,站在栏杆前的罗西尔冲她莞尔一笑。

病态又恶劣,充满了挑衅。

言清眨眨眼,垂在两侧的手捏紧了裙摆,胆怯又期待的望向罗基。

面对她的罗基已经收回了脸上的肃然,笑着抬手示意她过去。

言清犹豫的走上前,心里默默感谢了下罗西尔。

感谢他的配合表演,叫她坐实了懦弱人设。

毕竟越是胆小无害的女人,越是难以叫人生出防备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