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痛一次,对先生的爱就减少一分……”
她语气平淡到如同风中浮沉的云雾,不带一丝情绪波动。
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。
特训营里的折磨手段层出不穷,为了锻炼忍耐力,拉高身体的极限,甚至会用到电击、针扎等。
不会在身上留下那种难以愈合的伤疤,却能让人痛不欲生。
言清全程没有依靠系统的力量。
有时小八也会不忍心的提出帮忙降低疼痛度,都被她强忍着拒绝。
这具身体将跟随她去往更多位面,能够在试炼中得到提升,对她将来的任务只会有好处。
真正能依靠的,永远只有自己。
她不愿意过度依赖别人,包括系统。
胡先生搂紧了她,圈在她后腰的手指微微发着抖,他闭了闭眼又睁开。
“那就不爱。”好似有砂砾将喉咙划出血,吐字都变得艰难。
心疼的抱住言清,他菱唇失了血色,合敛的眸子掩藏住快要满溢的痛苦。
他其实早就清楚。
当利用被摆到台面上来的那一刻,就注定那份炙热而浓烈的爱意会在某一天荡然无存。
没有人会永远待在原地等待。
他曾试着将言清拒在心门之外,终究失败得彻底。
动心难以自抑,理智不足以控制。
言清无视他眼中流露的痛苦,唇边漾起浅笑:“先生,还是及时行乐要紧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在她妩媚的情态中失控。
怜惜的吻一遍遍落在言清胸口的疤痕上。
他极力掩饰心中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