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完全能够说得通不是吗?

就算有人质疑,她也可以装作受到巨大刺激,而忘掉了许多细节。

选择性失忆这种东西并非全然没有用处。

比起去到将军府后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,她更喜欢将节奏都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
言清从“昏迷”中醒来的时候,胡先生正坐在床边守着她。

她的手被他握在手中。

一向不喜形于色的男人,此刻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憔悴。

握着她手的掌心有温热的汗,似乎一直不曾松开过。

“要不要喝点水或是吃点什么?”

见她醒来,胡先生忙问。

言清望着天花板没有理会他,原本水润的杏眼没有焦距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
许久,她眼睫颤了颤,从男人掌心抽回手。

“我想自己待会儿,先生。”

注意到男人没有包扎的伤口,她迟疑了一下,最终放弃言说。

胡先生张了张嘴,烟灰色的眸子沁满愧色:“好。”

房间外,他站了许久没有离开,点起一支烟抽了几口。

往日抽烟很少的他,这阵子却像是染上了烟瘾。

一同戒不掉的,还有把一颗心虔诚捧到他面前的女孩。

他无奈笑了笑,没想到自己会有沦陷在对他们这种人来说,最不值钱的感情里面。

将烟按在左臂的伤口上碾熄,黑灰嵌入绽开的红肉,已经干涸的鲜血再次涌动,他却好像丝毫感受不到痛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胡先生推掉了帮派里的所有事务,全程待在公寓和言清在一起。

言清却对他若即若离,仿佛对他的利用心存芥蒂,与他相处时隔着层不薄不厚的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