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向自己要防弹衣的时候,他甚至觉得她小题大做。
因为他有那个自信不会让她出事。
然而就在她奋不顾身向自己扑来的一瞬,他心中只余庆幸。
庆幸为她备好了防弹衣。
可她还是受伤了。
阿刚哭着大喊:“在我这!阿清把它给了我。”
无尽的悔意与自责撞击胸腔,他奋力向前蠕动,想要离言清近一点,却因行动受限而无能为力。
都怪他,都怪他……
要不是他天真的认为在元龙会的地盘上不会出事,要不是他对自己有着盲目的自信,他怎么会满心欢喜的去接了那件防弹衣。
还把它当做阿清对自己独有的关心,贴身穿着睡觉都舍不得脱。
之前有多开心,现在就有多自责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”他冲钱康愤怒呐喊。
钱康没多给他一个眼色,落在言清身上的目光含着几分审视和欣赏。
从来没有谁能让小毒蛇这么失态。
那张淡漠的脸终于脱去平静的外衣。
他意识到,眼前这一幕才是言清想让他看的戏。
自然是因为林江手上的那把枪,是言清让他派人递过去的。
胡先生怔愣了一会儿,动作轻柔的将言清抱起,疾步往外跑去。
正好迎面遇上带人进来的蒋成功。
钱康的人想要上前阻拦,被他挥手叫退。
蒋成功看见了被胡先生紧张的抱在怀里的言清,没有说话,主动让开了位子。
胡先生冲他微微颔首,带着言清脚步不停的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