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康皱皱眉:“聒噪。”

立刻有人将阿刚嘴堵上,让他只能呜呜的挣扎。

“小毒蛇诡计多端,拿女人做计想空手套白狼。”他冷哼一声,“要不是老子派人盯着,高越养的那群傻逼裤衩都得赔光。”

话语间透露出他对胡先生的了解。

要不是发现旁边这小子的身份,他还不会亲自跑这一趟,故意往小毒蛇的套子里钻。

大饵钓大鱼。

网小鱼大,套子就容易破。

蒋老狗对最后一丝血脉重视得很,不然也不会藏着掖着这么久。

“什么都逃不过钱老大的火眼金睛。”言清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勉强直至消弭,“随手可弃的饵料,向来不会得到珍惜。”

她卷睫轻颤,怅然欲泣。

阿刚不再挣扎,愣愣看着她,心疼之色充斥脸庞。

言清的落寞让他相信钱康所言没有作假。

原来老板的所谓宠爱,竟全都是利用。

阿清明明那么美好,老板却不知道珍惜……

少年正替言清难过,却见她从悲伤中抬起头,对钱康说:“钱老大想要对付胡先生,不如听我一计。”

钱康满眼兴味:“你说。”

言清偏头往后看了看被绑缚的手:“这么说话似乎不太方便。”

“不知道老子念旧,从不伤害同胞吗?”钱康扇了身边人一巴掌,“还不去给我老妹儿松绑!”

言清站起身,捏了捏留下绑缚红痕的手腕,走到他跟前。

“不管怎么说,我都是胡先生留在身边的唯一女人。”她柔声说着狠话,“我就是最好的毒药容器,能让他在欲生欲死里失去生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