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深吸一口气,将酝酿的悲伤驱散:“谢谢。”
她甚至不需要多加伪装,仅仅凭着一次善良的举动,就轻易消除了少年对她的隔阂。
这么实诚的人,在恶鬼遍地的金三角称得上异类。
再一次出门,她拽着少年的胳膊,甩开了其他几人。
“咱们像不像私奔?”言清凑到他耳边笑着询问。
停下脚步的阿刚耳根发烫:“这样不好,老板会生气。”
言清睨着他:“放心,先生再生气,我也能将他哄好。”
阿刚莫名想起她那天从书房出来的模样,视线不由落在她红唇上。
该用多大的力,才能将唇瓣亲得跟罂粟花一样艳?
“你在想什么?”言清突然的靠近将他吓了一跳。
他慌忙摇头:“没、什么也没想。”
言清眸光闪了闪:“能告诉我你跟先生相识的过程吗?”
正思考着该如何转移话题的少年,并没有听出她语言里的试探,只当她是在给台阶下。
“我背着重病的妈妈送去医院,拿不出钱被赶出来,老板替我支付了费用。”
阿刚语气里满是庆幸和感激。
他还说,老板答应让他跟着后,为了让自己更像道上的人,他特意去染了红发。
跟着上游轮那次,是他出的第一次任务。
打开了话匣子,他又讲起自己的身世。
母亲带着幼小的他从泰国逃来,被一个好心的华人叔叔收留。
相处两年后,华人叔叔成了他的继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