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进门,她又偏头看向林江,面上尽是不屑。

“老板不会真被狐狸精迷住了吧?”阿刚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红发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林江紧抿着唇,阴戾的表情使得脸上几乎贯穿到脖根的长疤更加可怖。

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,他森冷的目光落在无所察觉的红发少年身上,又很快若无其事的收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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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书房的言清没有多打量周遭一眼,径直走向书桌后的男人。

“我给先生煲了汤。”

她将托盘放在桌上,盛了汤到碗里,端到胡先生面前。

先舀了一勺自己尝,再将汤碗递给他。

“为了让先生喝到我亲手煲的汤,人家的手都差点被烫伤。”

言清深情款款的望着他,眉眼含情的模样宛若贤惠的妻子。

胡先生抬眼看她,抿了一口就尝出是保姆周嫂的手艺。

“来这做什么?”他放下碗,靠向椅背淡然出声。

言清侧坐在他腿上,双手环着他脖颈,在他耳畔轻吐兰息:“深闺空虚,难耐内心火热。”

她卷翘的眼睫垂下阴影,水光洇漾的杏眼饱含春情。

这副勾人模样,轻易让胡先生想到了游轮上的肉体博弈。

“先生,做戏就要做全套。”她偏头时鬓边滑落一缕发丝,“那样才能叫人相信。”

“夫人说的很有道理。”散漫揽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,将她绵软的身体挤近自己。

瓷碗破碎的声音响起,桌上的合同文件落了一地。

言清媚意横生的视线望着门的方向。

放纵的莺啼刻意叫给外面的人听。

“先生回见。”准备离开时,她回身莞尔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