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眉梢挑了挑,拿起红裙时,看到了压在底下的消毒水和创口贴。

她低下头瞥了眼赤裸的脚,脚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
“这样一个人……”

疑惑的呢喃消弭在言清唇边。

抱着衣服去浴室的她,并不知道,这套衣服还是少年从船上某个跟她身形差不多的富商新欢那抢来的。

人家以为他劫色,正准备舍身呢,结果他抱着衣服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洗完澡的言清再次打开门,刚想借感谢逗逗人,就被办完事回来的胡先生拽进怀里。

男人身上有很浓郁的血腥味,烟灰色的眸子锐利得如同淬了毒的暗镖。

强势将她带进房里,满是粗茧的手掐住她下颚,拇指按着她的唇:“别招惹他。”

言清听出了他森冷语气里暗含的警告。

她舔了舔男人触摸她红唇的手指,眸中流转几分欣喜:“先生是在吃醋吗?”

回抱住他的腰,娇软得仿若温顺绵羊。

“在我面前不必装。”胡先生推开她,径直走向沙发,从怀里掏出一支烟点上。

他十分清楚眼前女人清纯可人面具下的狠辣。

死在他门外的高越手下,身上三枪都打在不会一击毙命,却能让人最痛苦的地方。

那人是活活痛死的。

言清扭着小腰坐到他旁边,从他放在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含住,凑到他嘴里咬着的烟上点燃。

“先生这么了解我,足够证明我们心有灵犀。”

她倾身靠近,朦胧烟雾轻吐:“真让人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