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讨厌麻烦的他,在面对眼前人时出奇的有耐心。
而这份耐心一部分来源于你中有我的美妙纠缠,绝大部分却是源自对她的欣赏。
本以为她是以身体为诱饵,在关键时刻给予高越致命一击。
突破天光时的云霭,却让他推翻了这个猜测。
高越那家伙竟然连玫瑰的味儿都没尝上,就被带毒的刺给扎去了地狱。
他不由得为轻视女人而惨死的老对手送去几分同情。
杀人烧尸后,将自己绑在他的船上,拿他当挡箭牌。
这样的胆气和智计,又有几个女人能够拥有?
男人对言清的态度明显有了改观,从一开始的漠然到如今的不吝欣赏,表情的细微变化皆被她看在眼里。
“高越不死的话,这艘船便会发生人为触礁事故。”
“游轮上事先配备的救生艇,会将众人带到最近的小岛。”
“相信以先生的智慧,不难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。”
言清说着,含笑的杏眼里适当露出崇拜神色,诚挚又认真的仰望着他。
被她这样看着的胡先生敛了敛眸,只觉身上被她啃咬留下的伤痕在发烫发痒。
看上去甜美无害的女孩,在床上却凶狠蛮横得如同一只雌豹,将他体内潜藏的原始兽欲激发到极致。
“你的意思是,高越早在岛上埋伏好了人。”他烟灰色的眼眸,仿佛能将人看透。
一般人早在这被扒光衣服般的视线里产生羞耻感。
但言清不会,她是那种被扒光衣服,也能摆个pose问你够不够性感的人。
羞耻感能让她在那个动乱的年代更好的活着吗?
显然不能。
“先生智绝无双。”言清点头如捣蒜,继续给他戴高帽。
他眉头皱起又松开:“在你的话验证之前,我暂时不会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