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却像是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威胁,细白的腿不怀好意的曲起。

“先生舍不得杀我。”她直勾勾的目光从男人的脸扫向结实的胸肌,娇笑着开口。

若真想杀她,就不会多此一举让她进门。

胡先生偏浅的眸子蓦地深邃了些,扼住她命脉的大掌滑落到她细软的腰侧。

道上传言他不近女色,并非是因为他坐怀不乱,而是他不屑以玩弄女人为乐。

再者,接近他的女人大多是为杀他,那种情况下也很难叫人提起兴致。

在他门前杀人,口口声声嚷嚷着为救他而来,又大胆直白要睡他的,她倒是第一个。

“胡某倒想知道,你要如何救——”他话还没说完,唇已被狠狠咬住。

言清看他就像只会说话的苹果,只想一口将他吞吃入腹。

耐心告罄的她就快要化作被点燃的炸药桶了。

她不耐烦的哼唧:“先生要是不行,就找人进来替代。”

大老爷们都到了箭在弦上的状态,还磨磨唧唧的。

胡先生听出她话里的嫌弃,眼皮子跳了跳,没等他有所反应,又听她道:“要帅点儿干净的。”

还不忘提要求。

啧。

“但愿你不会让胡某失望。”他松开了钳制言清的手,将人拽起来扔到床上。

言清抓着床单,红唇勾了勾。

两人如同雄狮遇见猎豹,互不相让争夺领地,谁都想占领高地拿到主动权。

紧急的敲门声也没能阻止里头的两人。

屋外双方对峙一片骚乱,屋内又是另一番热烈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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