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下握着的细腕变得有些灼热,被称作算无遗策的军师胡,引以为傲的察言观色本事,也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失去效用。

“我不喜欢拐弯抹角,说出你的目的。”他依然没有松开挟制言清的手,反而将她箍得更紧。

漫不经心的烟灰眸,直直盯着人,玄铁侵入寒冰般冷漠。

跟他从不对盘的高越,送来的女人在他门前倒戈。

他觉得这是一场很有意思的戏码,才把人放了进来。

本是想看看这个华国女孩,究竟是想刺杀他,还是来投诚。

可现在,从对方轻佻而大胆的言语以及举动来看,倒更像是来睡他的。

这个想法一出,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。

可事实上他想的还真是分毫不差。

言清身体里的药性,系统小八说什么也不肯给她解,又没其他物理方法控制。

与其让自己受欲火焚身之苦,倒不如找个顺眼的睡一睡。

她随心所欲惯了,向来不注重贞洁那一套。

这也是她宁愿用复制体,也不愿用别人身体的原因。

言清尚且能动的腿盘住他的腿,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往控制自己双手的他身上压。

软软哼唧了声,她雾蒙蒙的杏眼里显出几分不耐:“我杀了高越,害怕被追杀,来向先生求救。”

“这个理由够充分吗?”

“你杀了高越?”胡先生瞳孔微缩,惊讶之色在烟灰眸子里流转。

高越那个人向来心狠手辣,把自己的命看得极重,跟他斗了数年,两人也没能弄死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