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依旧走得慢,也没再急着催。

言清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后背目光的炽热,这种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蹂躏的视线她并不陌生。

抿起的唇微勾,瞧着自己一步一个血印的脚,她神色不见一丝波动。

再稍微拖点时间,她选好位子放置的香薰蜡烛,便能烧到能将沙发引燃的节点。

只要计划能按她想法进行,就不枉她故意踩上玻璃碎片,演这一出苦肉戏。

到了地方,两人被拦在门外。

“高越的人,来这里干什么?”说话的人右脸至脖子有道长疤,蜈蚣似的狰狞得很。

他语气不善,也没什么好脸色,但还是压了压手让旁边的几个兄弟放下枪。

胡先生跟高越分属不同阵营,算得上死对头,而今同上一艘船是为了达成一桩交易。

大胡子也是算准了他们不敢轻易动武,才敢只身带言清过来。

“大哥让我给胡先生送个礼物。”他咧嘴笑了笑,“就在这小娘们身上。”

说完将娇小的言清往刀疤脸怀里一推。

刀疤脸嫌恶的后退,让言清差点扑倒在地。

男人打量仓皇稳住身形的她一眼,怒意横生:“告诉高越,胡先生没空跟他玩这种肮脏手段!”

他再没脑子,也知道高越扔个玩弄过的女人来是为羞辱。

“大哥说这女人要是胡先生看不上,就随手处理了。”

“实在不行,我代劳也行。”

他手摸向腰间的同时,刀疤脸几人手里的枪立马对准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