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举了牌,眼镜男就像一条毒蛇盯紧了她,眸光里写满了势在必得。

而被她选做改变剧情的目标人物,烟灰色的眸定格在她脸上,让她有种沦为被鹰隼盯上的猎物的错觉。

言清在这个男人眼里看到了对她的兴趣。

小巧的蝴蝶刀在手中翻转若挽花,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,他换了个左手托腮的姿势。

上挑的眼尾里尽是慵懒闲适。

他见多了被关在拍卖笼里,女人们或是费力挣扎,或是懦弱哭泣的样子。

也有人会为了保命露出卖弄风情的假笑。

却绝对不是台上的东方小雀这般,明晃晃的用挑逗的眼神锁定他。

是针对他而来的狩猎?

还是单纯的将他当成了救世主?

台上主持人已经拿起小锤子,又笑眯眯用缅语问还有没有人加价。

此时的拍价已经达到一百万美金。

差不多相当于七百二十万华币。

他玩味的勾起唇角,将手伸向号码牌,似乎有举牌竞价的意思。

注意到他动作的眼镜男皱了皱眉,端着高脚杯的手往桌上重重一放:“怎么,胡先生也对这个女人感兴趣?”

其他窃窃私语的人安静下来,视线在两人间来回飘忽。

一时间,拍卖厅的气氛呈现出几分剑拔弩张的紧迫。

被称为胡先生的青年依旧挂着散漫的笑,他将蝴蝶刀钉在自己面前的号码牌上,散漫的乜斜着眼:“君子不夺人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