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抓着栏杆,一副畏畏缩缩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,眼中闪着莹莹水光。

这般姿态落在某些人眼里,却更像是欲拒还迎。

与她仅隔着笼子的侍者呼吸微滞,场上众人也都变了神色。

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炙热而下流,好似要用眼神将她身上的裙衫剥个精光。

参与拍卖会的并不都是清白人,有些是正经商贾,有些游走于黑色地带。

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举起手中的竞价牌,与古代为花魁一掷千金的嫖客别无二般。

他们淫邪的视线似要疯长出血肉,将台上的美人寸寸咬穿嚼烂。

言清微阖着眼,余光扫过这些人,视线在六号桌主人的脸上稍稍停顿。

笑起来满面红光的中年男人,戴着一副银边眼镜,鼻头一颗很明显的黑痣。

剧情里原主的买主。

奸诈的商人,斯文的恶魔。

作为拍品的女性,通常只有两种下场。

要么乖顺的彻底沦落为依附男人的玩物,要么不听话被送去黑市成为器官供体,死后连个全尸都没有。

而原主,是后者。

这个男人将原主养在身边折磨,将她锁在金笼般的小屋,不给她蔽体的衣服。

又在她咬伤自己后,将她赏给手下,丢去黑市。

杀意在五脏翻腾,言清的心沉了又沉。

一比一复制原主的身体,柔弱娇小不堪重负,尤其在她还身中药物的情况下,反抗成功的几率更是微乎其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