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采购员彻底死了心,叹了口气,旋即又想到了一件事。
“对了,我找你除了袜子,还有另一件事,你上次不是拜托我打听一下租房的事情吗?”
一听这话,姜安安眼睛亮了。
“是有空置出来的了?”
虽然徐望京说打算在城里边弄个房子,但鹤城的房子僧多粥少,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弄到呢?眼下采购员这边有路子,她自然是要拿下的。
采购员点点头。
“我家附近有个院子原本住了两户人家,那片都是棉纺厂分的房子。后来其中一户的男人跑南方做生意去了,女人孩子在这待了一年多,实在受不了分居,就办了停薪留职跟着一块去了,这不就空出来一个屋子!”
听完他的话,姜安安有些犹豫。
一个院子住两户人家,那就意味着会有邻居,且不说邻居好不好相处,自己还得从空间掏东西,万一被看见了……
“永哥,咱还有没有单独一个院子的?”
试探性地问了一嘴。
采购员无奈一笑。
“你这姑娘也真是的,这空房子眼下是还没几个人晓得,但凡有人晓得了,那早被人租掉了,至于单独的院子,那是太难了!”
姜安安也明白,村里想找地方住不难,但城里可不比村里。
等着分房的,知青返城的,谁不盯着房子?
谁成想下一刻,采购员又继续道:“不过你算是赶巧了,那邻居的男人也跟着南下做生意去了,我听说他家里人等过年了也要跟着过去!”
后天就是中秋了,离过年也没几个月。
她先把这屋子租了,等到那时候,她近水楼台先得月,把另外一间再一租,整个院子不就全是她的了?
“成!永哥,那你什么时候有空,咱一块过去瞧瞧?”
采购员点点头,“我今天没啥事,要不等两点多带你过去看看?”
“行啊!”
姜安安求之不得。
现在才下午一点,离两点多还有老长一段时间,她思来想去,决定还是去公安局和徐望京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