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这个年代很穷很苦,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,地里还有呢!”
姜母有些欣慰。
但下一刻,姜安安反胃的感觉又上来了,把黄瓜放下,她着急忙慌的就冲着茅房去了。
就在这时候,六婶串门来了。
“翠芬,你家……”
六婶这话才说完,就看到了捂着胸口的姜安安冲进了茅房里边。
那样子好像是去……吐?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姜母走了出去。
六婶疑惑的转过头,尴尬地笑了两下,“噢没啥事,这不是昨天说错话了,以为你家孩子被公安逮了嘛,我就过来和你们赔个不是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上门赔礼道歉,手上却是空空的。
姜母也知道她是啥人,赔礼道歉这种事就根本不可能是她能做的。
“得了,我们也没放心上,不用费劲过来一趟。”
六婶倒是借坡下驴,“我也知道你们不会放心上!”
说完,她那眼神又时不时地往茅房望去。
“肚子不舒服啊?”
姜母有点头疼。
这上茅房还专门跑这儿来上?
被这么一问,六婶摆摆手,“不是不是,我是看刚刚安安跑茅房跑那么急,她是不是生啥病了?”
姜母一听,突然顿住了。
是啊,自己闺女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,难不成真是生啥病了?
“今天我儿子儿媳进城的时候,又碰到安安了……”
六婶凑近了些。
姜母皱眉。
听着不像是啥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