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戈又怎么可能是为了钱而出去工作忙事情呢。
于清清没把六岁的裴聿当小孩子看,解释道:“小聿,不是所有人出去工作都是因为钱的,还有其他原因。”
裴聿不懂,也不想懂,最终,只得失落地带着那一大堆东西走了。
翌日。
就在裴聿以为今天也见不到沈梨初时,起床时却意外发现隔壁院子的大门是敞开着的。
裴聿瞬间来了精神。
他快步来到隔壁沈家,就看见于清清和裴父也在,这会儿正跟沈戈说着什么。
而裴聿心心念念地沈梨初就趴在沈戈的肩头,把脸严严实实在沈戈怀中藏了起来。
仅一眼,裴聿就发现沈梨初露出来的后脖颈那一小截儿,泛着不正常的红意。
裴聿心中一揪。
“乖宝,给姨姨摸摸额头好不好?”于清清还在哄着沈梨初。
沈梨初很乖地抬起头来。
裴聿走到沈梨初身边时,刚好看见她通红的小脸,卷翘的睫毛被濡湿成一簇一簇的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看见裴聿,沈梨初还喊了一声哥哥。只是由于生病的原因,声音十分没精神。
裴聿拧着眉头应了一声。
生病的沈梨初,总是格外黏人,半点离不得人。
一旦离人,沈梨初就会吧嗒吧嗒无声流起眼泪来。
所以,从昨晚半夜突发高烧到现在,沈戈还没将她从怀中放下来过。
于清清将手放在沈梨初的额头上,仔细感受了一下:“好像没有半个小时之前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