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替沈梨初打抱不平的话,叶长舒蓦然就笑了。

不过,叶长舒也不想跟贺驰风多加争执这个问题,“从小到大,喜欢她的人不计其数。有权有钱有能力的人更不在少数。”

“那些人都没有从她男朋友手上把她抢走,你又怎么能认为,你可以?”

从小跟沈梨初一起长大的谢长宴,就是最好的案例。

贺驰风脸色一白。

另一边。

戴宝月在听到沈梨初话时,虽有疑惑,但多年的夫妻默契还是让她把叶长舒对沈梨初撒得谎,圆了回去。

不过,戴宝月手头真有一个问题想找人讨论。

这个问题有些难度。

沈梨初沉迷于讨论,连窗外天色变天了都不知道。天空黑压压的一片,就跟要塌下来似的。

一道闪电飞速滑过。

过了两秒,一声惊雷轰然落下,吓了沈梨初一激灵。

戴宝月没被惊雷吓到,倒是被沈梨初的反应吓到了:“怕打雷啊?”

沈梨初是有一点怕。

但这会儿,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承认:“不是,就是被吓到了。”

一场特大暴雨,说来就来。

沈梨初有些担忧地望向窗外,都不用猜,她都知道裴聿肯定在赶来的路上。

她怕裴聿担心,就终止了跟戴宝月的讨论,转身朝楼下走去。

与此同时。

研究所长阶梯下,靠近路边的地方,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车辆停了下来。

司机打着伞下车,绕到后座,将后排的车门打开。

一只黑色红底的皮鞋先迈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