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沈梨初最在意的一点。

“小乖,我很想开心。”裴聿狠狠闭了闭眼睛,如实沉声道:“但我真的很难开心得起来。”

沈戈在沈梨初心目中的意义,任何人都比拟不了。

就像是雏鸟情结一样。

在很小很小的时候,第一个对她好的人就是沈戈。

不等沈梨初说话,裴聿又飞快道:“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?”

沈梨初又把那块表从盒子里面出来,给裴聿看:“这是他给我的。”

“我等会儿就还给他。”

“我不能收。”

“至少在亲子鉴定出来前,我不能收。”

沈梨初自顾自地嘟囔着许多话。

裴聿一边安静地听着,一边轻拍沈梨初的后背,哄她睡午觉。

沉浸在令她心安不已的怀抱中,没一会儿,沈梨初就睡着了。

裴聿将那只手表从沈梨初手里拿过,凑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才把它重新放回盒子里面。

晚点的时候,沈梨初是被裴聿叫醒的,现在家里面只剩下两人。

怕沈梨初现在睡多了,晚上就睡不着,裴聿就将人抱到楼下,又喂了点温水给她。

沈梨初喝了半杯后就不想喝了。

在裴聿刚放下杯子的时候,沈戈只身回来了。

沈梨初好奇地往他探头探脑地看:“姨姨他们呢?”

“有点事,需要晚些才回来。”沈戈轻声回道。

其实不然。

于清清几人是特意没有回来的,就是为了给沈梨初和沈戈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
再者,有那么护沈梨初的裴聿在,他们也不用担心沈梨初受委屈。

沈梨初也没有继续追问,扭头,让人把她卧室床头柜上的东西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