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临走之前,沈戈给了沈梨初一个小盒子,说是礼物。
盒子不大,但有一点沉。
回到卧室后,沈梨初将盒子打开了,里面是一只明显是男士的机械手表。
不是新的,表体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但白色皮质的表带却是新换的,表扣也换成了更加俏皮可爱的类型。
忽然,沈梨初就记起,自己第一次遇见沈谨行时,他的手腕上,就有一只机械手表。
那是沈家长辈送给沈氏集团继承人的。
后来,沈氏集团破产,沈谨行不知所踪,裴聿就将那只手表拿回来了。
别人戴过的东西,裴聿自然不可能拿给沈梨初碰,他给沈梨初看了一眼,就放起来了。
在衣帽间,裴聿配饰柜的数十块手表中,也有这么一块旧手表的存在。
是他毕业那年,由裴父送给裴聿的。
而现在沈梨初手里的这只表,明显也是沈戈之前佩戴的。
表,很特殊,在某种意义上,是具有传承性的。
特别是一位长辈佩戴许久,然后赠送的。
沈戈将这块表作为他认出自己的亲生女儿后,送给沈梨初的第一件礼物,自然也是有着别样的用意。
相当于,沈戈变相地告诉沈梨初,你是我挑选的继承人选。
唯一的。
能从他沈戈手中接手所有资产的,也只能是她沈梨初。
正是知道这些,沈梨初才觉得这块表异常烫手。
把表放进盒子里后,沈梨初将盒子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先前在楼下客厅中的时间,沈梨初困得厉害,现在躺在床上,沈梨初却有些睡不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