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沈梨初挣扎时,无意打翻空碗受伤,所以在喂完之后,裴聿就将碗和勺放置下了门口。

不过在裴聿走到房间门口放碗和勺的功夫,一转身,就看见沈梨初裹成个蚕蛹,只露出一双眼睛来,警惕地盯着他。

裴聿失笑。

紧盯着裴聿越走越近,沈梨初有些慌乱地伸出手来,试图将自己和被子紧紧锁在一起。

但她的双臂上都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,浅重不一,新陈不一。

裴聿坐下了床边,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,沈梨初肉眼可见地变得更慌乱了。

“才……才上了药的。”

她已经被反反复复上了很多次药了。

裴聿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,语气像是求奖励一般,“我替小乖上的。”

怕沈梨初会受伤、生病,所以裴聿都很收着。

当然,这一点,也可以用漫长的时间来弥补。

裴聿也确实是这么做的。

沈梨初瞪着他,重点是这个吗?

见这招不行,沈梨初立即转变法子,故意打了一个哈欠:“我好困,想睡觉。”

裴聿伸手去扯被子,一本正经道:“不影响的。”

他做他的。

沈梨初睡沈梨初的。

沈梨初眼睛瞪得溜溜圆,什么叫不影响,他觉得影响很大。

“可那样我会睡不着的。”

裴聿眼睛亮了亮:“既然睡不着,小乖……”

知道裴聿要说什么,沈梨初赶紧去捂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