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难受。

就是闻了之后,好不容易逐渐清醒的脑袋再次变得昏昏沉沉起来。

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,沈梨初还看见裴聿敛下眼眸在说话:“睡吧,睡一觉起来就好了。”

l国。

谢长宴和时先生刚谈完事情,就听见助理来汇报:“先生,有人来拜访。”

时先生:“谁?”

“对方说自己是来自华国望京的江家。”助理如实回答。

听助理这么一说,谢长宴就知道是江确来逮江景珩回家了。

这阵子,江景珩可谓是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
果不其然,一进到会客室,就看见江景珩板板正正地站在角落中,明显是在面壁思过。

谢长宴主动引着两边人相互介绍,熟悉起来。

江确和时先生寒暄了一阵后,眼角余光瞥见江景珩正在偷懒,立即就冷了语气,呵斥了两句。

就那两句,把江景珩吓得跟鹌鹑一样,窝窝囊囊地又站直了身体。

江确:“让时先生见笑了。”

谢长宴知道江确脾气的,虽说对待江景珩严厉,但也绝对不是会轻易在外人面前下江景珩面子。

除非是江景珩做了什么触碰到江确底线的事情。

又转念一想,应该不是特别严重。

如果是特别严重的事情,江确恐怕早就拎着江景珩回国了,谢长宴也就没有再追问。

等江确和江景珩走后,时先生才向谢长宴问起这两人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