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清清压低声音,缓缓道:“你的未来亲家。”

裴父一愣。

这话,他怎么就有些听不懂呢?

“就是你所想的那样。”于清清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

沈、戈。

几分钟后。

裴聿从楼上下来,就看见自己的父母坐在沙发上,正对着那满满一桌的礼品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特别是裴父,眉宇间愁得厉害:“裴大树同志,你抽空来趟书房,我需要和你谈谈。”

有关时先生的事,裴父已经在加紧派人去查了。

当然,有关回礼的事情也要提前准备好了。

裴聿应了一声好后,脚步不带停地端水上楼。

卧室门被轻轻打开,又被轻轻关上。

裴聿将手里的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后,才看向床上,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沈梨初。

他刚才把人亲恼了。

裴聿伸手,轻戳了一下蓬松柔软的杯子,当作是在敲门:“当当当,小乖在家吗?”

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:“不在。”

裴聿轻笑一声:“不在的话,那我可就要私闯民宅了哦。”

闻言,沈梨初猛地将被子掀开一点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圆眼来。她冲着裴聿,没好气地哼哼道:“臭裴聿!”

裴聿怕她被闷到,就想伸手替她将被子再拉下来一点。

却被沈梨初误以为是他要掀自己被子:“你别动我的被子。”

听到这话,裴聿伸在半空中的时候,突然顿住。
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