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珩教她。

沈梨初一学就会,还能举一反三。

不远处,裴聿、谢长宴、时先生三人坐在走廊下。

谢长宴收回视线,淡淡道:“时先生倒是挺会哄孩子的。”

那只飞进来的风筝,找不到主人才是正常的,因为那就是时先生故意让人放进来的。

时先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也没出声反驳:“不知道二位对红灯区那边有什么想法?”

裴聿抬眸看着他。

这些天,谢长宴和裴聿暗中针对红灯区那边的事儿,一举一动都在时先生的监视中。

“或许,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
“二位意下如何?”

玩得满头大汗的沈梨初,被裴聿按着喝了一杯水后,又被按着擦汗。

也不知裴聿说了什么,沈梨初一脸的不情愿,脸颊也气鼓鼓的。

“我不要。”

她都多大了,还要往背后垫汗巾,要被别人笑的。

裴聿:“小乖,听话,你的病才好,乖一点。”

出了那么多的汗,被风再这么一吹,这怎么了得。

沈梨初瞪他:“不要。”

跟裴聿嘟囔来嘟囔去,最终以江景珩不小心将风筝挂在树杈上,取下来时又不小心把风筝翅膀折断了作为结束。

这下好了,彻底没得玩了。

沈梨初和江景珩互相大眼瞪小眼。

江景珩赶紧跟沈梨初保证,等回国后,他给沈梨初买一卡车的风筝作为赔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