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宴微微眯了眯眼,轻笑一声道:“不如何。”

江景珩挠挠头,压根听不懂这两人究竟是在打什么哑谜:“裴哥,谢哥,你俩能带我玩不?”

虽说听不懂。但他能感受到这两人的剑拔弩张。

一时间,江景珩更好奇了。

闻言,谢长宴侧头看他:“你进去,别待在这里。”

江景珩:“……”

这跟吃席时,让他坐小孩儿那桌去有什么区别。

然后,裴聿也看了过来,什么话都没说,但那双泛着冷意的暗蓝色眸子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江景珩窝窝囊囊:“好嘞!”

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

屋内。

沈梨初坐在床边的木凳子上,正在认认真真地掰着药。

她把药掰下来时,必须要将最外面那层药用铝箔纸全部撕干净才行。

而肩上披着外套的时先生,则是半靠在床头,眉眼含笑地看着她认认真真掰药。

这个场景,江景珩莫名就觉得有那么一点眼熟。

想了半天,江景珩才终于想到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眼熟了。在每次沈梨初帮裴叔认真做事的时候,裴叔就是这么看沈梨初的。

不过江景珩也没有太多想,从小到大,不管在哪儿,沈梨初都是同龄人乃至上一辈眼中最受欢迎的存在。

这种药片的包装还是挺锋利的,江景珩怕她手被划伤,便劝道:“梨梨,你手……”

却不料,江景珩话都还没说完,就被时先生打断了:“梨梨,是谁?”

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,但盯着江景珩的眼神却如鹰眼一般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