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父和于清清听到这个消息时,又高兴又期待。特别是于清清,眼眶当场就红了,声音也哽咽着,说会来机场接他们回家。
谢长宴叹了口气,他会尊重沈梨初所做出的任何决定。
随后,谢长宴又看向裴聿,眼睛微微眯起。
这太可疑了。
换在以前,只要事关沈梨初,不管大事小事,裴聿都必须插上一脚。
可有关沈梨初和那位时先生的事儿,裴聿不仅不会插手,反而连建议都很少。
距离登机的时间越来越近。
直到登机前一刻,裴聿停住了脚步,抓住沈梨初的手腕,才意味不明道:“小乖,回去看看吧。”
“我会跟于女士和老裴解释原因的。”
“他们也会理解你的。”
沈梨初向来心软,这件事情没了,她的心会牵挂在l国的。
不管如何,裴聿都希望沈梨初对除他以外的人无牵无挂。
十分钟后,沈梨初坐上前往时先生所在庄园别墅的车。
上次去,她又害怕又忐忑。
而这次去,沈梨初满心满眼都只剩下担忧。
好在机场和庄园别墅的距离并不算太远,约摸一个多小时的车程。
到了庄园别墅,沈梨初表明了来意后,门卫询问过后,就放他们进去了。
几乎是沈梨初刚下车,黑衣保镖就急忙迎了上来:“裴小姐,您来得正好,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一下。”
沈梨初:“你说。”
黑衣保镖:“我们先生有些不爱吃药,希望您能劝劝他。”
说是不爱吃药,也是谦虚了。平时,时先生就连身上放着治疗头痛的药,也是能不吃就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