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变成了沈梨初的救命恩人了。
江景珩伸出右手主动去寻时先生的右手,一边说话,一边大力晃动:“你好,你好。我是裴小乖的哥哥,真是太感谢你救了我们家小乖了。”
今晚回去,他就让人加班加点地做一面大锦旗。然后明天一早,就给这位有着慈悲心肠的时先生送来。
黑衣保镖正欲上前来阻止江景珩无礼的举动时,被时先生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时先生:“你也是裴小乖哥哥?”
江景珩心虚一笑:“是的。”
虽然他家离沈梨初的家邻了好几条街那么远。
但谁敢说邻家哥哥不是哥哥的?
时先生笑了笑,意味深长地道:“那她哥哥还挺多的。”
今晚裴小乖肯定是走不了了,他就邀请江景珩和谢长宴也在这里住下。
江景珩也没多想,径直答应下来了,反正还有裴聿和谢长宴在这里,就算天塌下来,也还有他们顶着。
倒是谢长宴,在看向时先生时,微微眯了眯眼睛,眼底闪过一抹深思。
。
凌晨五、六点钟的时候,原本沈梨初那趋于稳定的体温突然再次变得异常起来。
不敢放松警惕的裴聿一夜没敢合眼,自然第一时间发觉。
从小到大,沈梨初总是特别容易生病。像今天这样的,裴聿不知道处理过多少回了,但仍旧会害怕到出一身的冷汗。
被裴聿哄着睡了多久,沈梨初就做了多久的噩梦。
她却不敢告诉裴聿,怕裴聿担心。
刚离开一小会儿,裴聿推门进来,就看见只身躺在床上的沈梨初,面色苍白而昳丽,薄薄的眼皮上泛着红意,卷翘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