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一年来,虽说和裴家的业务来往密切,但时先生和这位裴家的继承人倒是再没什么来往。

与裴家的业务往来,时先生也是有着自己的考虑。

这些年来,在治疗脑部创伤导致的失忆同时,他几乎也将a国一寸一寸地翻遍了,都没找到存在于记忆中那个孩子。

他虽然是在a国附近的海域被救起的,但他是毕竟是华人,说不定一直以来,自己都找错了方向呢?

这样的话,那么开拓华国的市场就至关重要了。

想了想后,时先生还是同意了裴聿的拜访要求,让人把他请去会客室。

另一边。

会客室不远处,江景珩已经和佣人聊起了天,从天南聊到地北,中间再夹杂着一些打探消息的话语。

佣人从最开始的防备,逐渐松懈,最后惬意地聊起天来。

江景珩竖起大拇指:“那你们的待遇还是挺好的。”

这位佣人只是这里最底层的存在,虽说知道的不多,但也是最好撬话的。

佣人:“是时先生心善。”

江景珩指着他刚才修剪过的草坪:“也是你技艺精湛。这草坪,谁看了不夸一句整齐啊。”

没人会不喜欢夸奖的,佣人一边推辞,一边忍不住翘起了嘴角。

江景珩叹了一口气,转而就开始说起了雇佣自己的人有多么周扒皮,自己要不是迫于生活压力,早就不干了。

情到深处,江景珩还不忘抹了一把泪,声音哽咽道:“我没父没母,只有一个老哥,可他自小就瘫痪在床,全靠我养着,生活实在是太难了……”

佣人听他身世这么坎坷,也不禁动容,安慰了几句。

江景珩趁机扯上正题:“我刚看你们这里好像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华人小姑娘,她都能在这儿当佣人,我行不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