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时先生也没有再追着这个问题多问,又转了话头:“怎么,甜粥不符合你的胃口?”

人在饿了好几天的状态,暂时不能吃太油腻、不好消化的食物,时先生这才让人上的甜粥。

沈梨初:“我不饿。”

时先生微拧起眉头,突然站起身来,朝沈梨初那边走去。

在他靠近的时候,沈梨初悄悄将绑着碎瓷片的右手背在身后,整个人身体紧绷着,像只弓起背的炸毛小猫。

时先生只走到了距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就停下了。

他伸手,将那一碗甜粥端起,倒了一点到旁边的小碟子里,放下后,端起小碟子将里头的甜粥喝下。

“没毒,吃吧。”

沈梨初也确实是真饿了,不再嘴硬,端起那碗甜粥小口小口喝起来。

她喝得很慢,时先生也不着急,就倚在一边看着她慢慢喝。

感觉到一直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沈梨初抬起头,本想逼时先生移开视线,却不料,时先生根本不觉得不好意思。

沈梨初盯着他。

可对方仍旧理所当然地看着自己,压根不知道不好意思四个字怎么写。

一会儿后,时先生还拧起了眉头,语气有些凶:“快吃,待会儿凉了。”

“吃那么少,会长不高。”

沈梨初睁圆了眼睛,气鼓鼓地望着他,忍了忍,最后实在是没忍住,出声反驳道:“你才长不高!你全家都长不高!”

先开始说自己精心取的名字随便。现在又说自己会长不高。

时先生微微勾了勾唇角,温声道歉:“抱歉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
沈梨初忽然就愣住了。

因为觉得情绪是一种很珍贵的东西,外人说了不好听的话,沈梨初基本上不会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