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名字叫唐琪,华国s市人。”

“这是照片。”

时先生接过照片一看,眼底闪过一丝失望。

照片中的女孩,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,黄皮肤,脸上最出彩的地方,就是那双明亮的眼睛。

只是此刻却怯怯地望着镜头,似乎害怕极了。

都没有见到真人,他的直觉就告诉他,这不是他的孩子。

虽说直到现在,时先生都还没有回忆起他的孩子究竟长什么模样,但他坚信,只要自己看到她,就能认出来。

这些年来,像这样的空欢喜,时先生不知道经历多少次,早已经习惯了。

黑衣保镖倒是捕捉到了时先生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:“时先生,仍然不是吗?”

时先生将照片递还给黑衣保镖,淡声道:“不是。”

不是归不是。

但这一趟,他们是必须要去的。

十三年前,时先生身边出现了一个叛徒,为了报复他,临死之前,用这辈子所有的积蓄去弄了一个天价悬赏。

这无疑是把时先生的软肋暴露了出去,这些年来,因为这事儿,他们也吃过不少明里暗里的亏。

黑衣保镖叹了一口气,颇有些头疼道:“那这次估计也是陷阱了。”

明知是陷阱,还是必须得去以身犯险,那个女孩毕竟是无辜的。

时先生向后倒去,依靠在椅背上,压下脑袋里不断传来的钻心疼意,微微阖上双眼。

很快,黑色的商务车在门口停下。

这里是l国最混乱,也是最繁华的地方,接待的客人来自天南海北,也毫不限制客人的进出自由。

有钱有势的人可以进,身无分文的流浪汉也可以进,所以这里头格外鱼龙混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