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都不用像裴父那么好。
裴聿冷嗤一声,“你觉得问题是出在这里?”
谢长宴直直地凝视他的眼睛。
半天后,他才饶有兴趣道:“所以……你究竟在害怕什么?”
裴聿心中却猛地一惊,脸上却丝毫显:“只是觉得晦气,不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,我也觉得挺晦气的。”谢长宴微微眯起眼睛,轻飘飘道:“裴聿,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有对不起梨梨的地方。”
裴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刚走到屋内,裴聿就撞上了前来找他的沈梨初,将人揽在怀中:“怎么了?跑这么快,当心摔着了。”
沈梨初正准备回答的时候,无意间瞥见裴聿的手指。
没戴手套,再加上又在寒风中吹了那么久,此刻被冻得通红的。
沈梨初赶紧拉着人往里走。
谢家有一个很老式的壁炉,被热意一熏,很快,裴聿本来冻得毫无感觉的指骨就慢慢感觉到了暖意。
沈梨初绷着脸,严肃道:“要是长冻疮了怎么办?”
裴聿:“不……”
‘会’字还卡在裴聿的喉咙口,看着沈梨初瞪过来的眼睛,裴聿没敢说出来,老老实实地开始烤火。
烤着烤着,就听见沈梨初嘟囔:“手指都冻得跟小红萝卜似的了,还在嘴硬……”
刚进来的谢长宴,正好听见沈梨初这一声嘟囔,幸灾乐祸道:“就是,丑得要命。”
沈梨初扭头去看他,然后视线缓缓下移,最终落到谢长宴也被冻得通红通红的右手上。
她再次绷着脸,抬眸重新看向谢长宴的眼睛。
谢长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