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想也不想:“那我想办法让谢长宴那小子别走了。”
“还有江景珩,他不是不想去外地上学吗?我明天就……”
沈梨初瘪了瘪嘴,赶紧捂住他的嘴:“不要这样。”
她知道裴聿向来惯着自己。
自然知道裴聿没在说笑,他是真的会这么做的,才不会去管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。
裴聿一边拍着沈梨初的背,一边温声安慰,没一会儿,沈梨初就趴在裴聿怀中睡着了。
临睡之前,沈梨初还告诉裴聿,她明天想去城北那边的寺院去一趟。
因为她下午的时候听江景珩说过,他妈妈说那个寺庙很灵,沈梨初想去给谢长宴求一个平安符。
裴聿说明天陪她一起去。
凌晨三点。
不知为何,沈梨初迷迷糊糊地醒来,抬手一摸,没摸到裴聿,一下子就彻底醒了。
卧室门没关紧,从外面透露出一丝光亮进来。
沈梨初觉得有些困惑,就起身走向外面,去寻裴聿。
刚拉开卧室门,正好撞见黑着脸的裴聿想要从外面进来。
看见沈梨初的那一刻,裴聿还愣了愣,“怎么醒了?”
“你不在。”沈梨初往前走了两步,黏黏糊糊地就想往裴聿怀中钻,“要抱。”
明显还没睡醒的沈梨初就是这样,黏人得很,像块刚出锅的小年糕,还是蜂蜜牛奶味儿的那种。
裴聿将人抱起。
脸颊刚贴在裴聿颈间时,沈梨初就被一股凉意给激到了,她仰头,迟疑问道:“你去洗凉水澡了?”
裴聿嗯了一声,脚步不停地往床边走去,把沈梨初放回被窝中后,他又道:“这会儿才凌晨三点,还早,再睡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