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初走过去,牵起他的手,笑得眉眼弯弯: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
裴聿重重地嗯了一声,反握紧沈梨初的手,跟着沈梨初离开了医院。

他大大的一只,跟在沈梨初身后,看起来却乖得要命。

由于裴聿是右手手臂受伤,很多行动都受到限制,沈梨初便主动担任起了照顾裴聿的责任。

但就算是暑假,沈梨初也有课程要学。

拥有沈梨初的课程安排表,裴聿也会提前十分钟督促沈梨初上课。

在沈梨初上课途中,裴聿就懒洋洋地盘腿坐在地毯上。

他偶尔也会做自己的事情,更多时候还是将注意力全心全意放在沈梨初的身上。

但只要沈梨初不在他眼皮子底下,又或者距离他三米之远,裴聿脸上就会浮现出很严重的焦虑和暴躁之意来。

在沈梨初今天的课程即将学完的时候,裴聿偷偷溜出了房间一趟。

他来到浴室镜子前,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脸。

颧骨和下颌的浅浅擦伤已经完全痊愈,眉骨处有一抹较深的伤痕倒是很显眼,但好在可以用额发遮住。

看着被臂悬带挂在脖子上打着石膏的右手手臂,裴聿拧着眉头,阴沉着脸不耐烦地轻啧一声。

丑死了!

但又不能弃掉,否则,小乖该生气了。

裴聿用左手扒拉额发,确定遮住眉骨上的伤痕,看起来也不怪异后,阴沉的脸才逐渐放缓。

他重新回到了沈梨初的房间。

听着沈梨初正在跟线上一对一授课的老师说了再见后,裴聿才走了过去,然后在沈梨初脚边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