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父忽然就想起了一段往事:“在我第一次和梨梨见面时,小聿就是这样,将熟睡的梨梨紧紧拥住。”
“跟头狼崽子似的,对所有想窥探他怀中之人的人投以最凶狠的目光。”
那时的裴聿抗拒说话,也抗拒和任何人亲近。
明明是他将自己封锁在了自己的世界中,能打开的‘钥匙’却不在他自己手上。
直到沈梨初的出现。
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,后来,裴聿的心理疾病飞速痊愈,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。
那段裴聿最需要她陪伴在身边,自己却没有陪伴在裴聿身边的时间,一直都是于清清心中最痛的存在。
“他刚上小学时,第一次家长会快结束时,老师着重表扬了小聿。”
“说他心肠好,乐于助人,要所有同学都向他学习。”
“但很可惜,我知道小聿不是这样热心肠的人。”
“常常帮助别人,其实是因为真正乐于助人的是梨梨,可他并不希望看见梨梨去帮助除他以外的所有人。”
“但君子论迹不论心。”
裴聿其实没有很明确的善恶之分,在他的世界里,所有事情的对错只分两种。
做了这件事情,沈梨初会很伤心、很难过,更会不喜欢他。
这是错的。
做了这件事情,沈梨初会很开心、会夸奖他,也会更喜欢他。
这是对的。
裴父顿了顿后,又将话头扯回自己真正想说的话题上:“清清,我们或许可以试着去相信小聿。”
“怕耽误梨梨的学习,想必小聿也一直在克制自己的爱意不被梨梨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