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中寻不到,裴聿又站起身,但他维持相同的姿势太久了,右腿已经发麻,狼狈地摔倒在地,然后撞倒了一边的架子。

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声响,沈梨初还以为发生什么了,赶紧冲了进来。

“怎么了?”

看见裴聿摔在地上,沈梨初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,试图将人扶起。

是温热的体温……

裴聿神情有些恍惚,暗蓝色的眼眸中隐隐有些泛红,痛苦之色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一样。

他身材高大,又常年练习格斗,仅凭借沈梨初一个人,怎么可能拉得动浑身腱子肉的裴聿。

“裴聿、裴聿……”

“裴聿,你醒醒?”

“别吓我啊!”

听见沈梨初的哭喊声,裴聿才陡然从恍惚中回神,伸出手,将沈梨初扯进怀中,紧紧抱住。

不够!

还不够!

裴聿弯下腰,侧着头,将耳朵贴在沈梨初的心口处,倾听着心脏的跳动声。

咚、咚、咚——

被圈得有些紧了,沈梨初有些难受,但她又不敢挣扎,只能艰难地将右手手臂抽出来,轻轻抚摸裴聿的头发和耳朵。

“裴聿,是又做噩梦了吗?”

“呼噜呼噜毛,吓不着……”

裴聿无声地流着泪,圈住沈梨初的手臂也颤抖得厉害:“小乖,你再哄哄我吧。”

沈梨连忙说好。

自小,除了学习外,沈梨初最擅长的就是哄人了。

准确来说,是哄裴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