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她感觉错了吧。
这个时间段,裴聿应该还在国外,她怎么会突然产生一种裴聿就在那儿的错觉。
一个人吃饭。
一个人洗澡、睡觉。
就这么一个人在家过了好几天,沈梨初还是无法习惯这样的生活。
总感觉到处空荡荡的。
直到晚上九点半,亲眼看着从沈梨初房间窗户映照出来的灯光陡然熄灭后,黑暗中的裴聿悄然离去。
裴聿回到了裴家老宅。
于清清和裴父像是知道了裴聿会回来,两人也一直在正厅中等着。
她问:“小聿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“我不接受。”无论要选择多少次,裴聿只有这一句话。
他不会接受分离。
这段时间,于清清也在思考,自己是不是也因为情绪上头,所做的决定太过独裁了。
坐在主位上的于清清支着额头,平静地向他抛出两个问题。
“你房间里的布置是用于做什么的?”
“你这两年间,来往z市十三次,又是去做什么的?”
裴聿轻轻抬起眼睛,直视于清清:“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于清清确实是已经知道了。
房间里面有着沈梨初的生辰八字,所以只能是跟沈梨初有关。
从光盘里面解析出来的是一段长达二十七分钟的监控视频片段。
视频清晰度很低,只能将周围环境看得个大概。
但裴聿和另外一道老者沧桑的声音却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