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体温。

绵长又均匀地呼吸。

裴聿伸出手,将因为汗意黏在沈梨初脸颊上的额发拨开。

他的动作轻柔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小心翼翼,仿佛眼前之人是什么一碰即碎的瓷娃娃一般。

“小乖……”

“没有人能将你和我分开的。”

已经经历过一次悲痛欲绝的生离死别,裴聿绝对不能容忍,任何人、任何事再将两人分开。

哪怕是老裴和于女士。

可能是觉得裴聿拨弄额发的动作有些痒,沈梨初皱着鼻子往后躲了躲。

裴聿有些不喜,喉结上下滑动,眸色微沉地直勾勾盯着沈梨初。

突然,他俯身,在沈梨初鼻尖轻轻咬了一下。

说咬,其实也不算是咬。

裴聿又怎么可能舍得咬疼沈梨初,顶多只算是轻轻磨了磨。

这一幕,刚好被江确派来送重要文件的江景珩撞见了。

就那么大喇喇的场景,江景珩想装没看清楚,都不可能。

这么亲昵地咬,饶是江景珩再怎么神经大条,也会觉得不是正常举动。

最重要的是,裴聿的行为,沈梨初浑然不知,甚至是毫无防备。

这这这……他找谁说理去啊!

江景珩连拿着手里的文件都觉得烫手,不敢再继续倒下去了,转身就跑,仿佛身后有鬼追他似的。

但他逃跑的动静实在太大了。

不仅是裴聿听到了,连沈梨初都被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