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耽误沈梨初的学业,裴聿也不敢装‘虚弱’太久,第二天就去上学了。

专门推了早上的会议,打算来看裴聿笑话的谢长宴,看见裴聿只受了点皮肉伤时,还有点失望。

居然连牙齿都没打掉一颗。

看来,沈谨行还是没有下死手啊。

“这下,沈家当真可要恨死你了。”谢长宴幸灾乐祸地道。

裴聿很平静:“沈家恨不恨我,跟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
在决定让沈家知道沈梨初就是他们丢失多年的主支长女后,裴聿就做好了沈家恨透他的准备。

他不会让沈家好过的。

那么多人都心疼宋雨眠弄丢了自己亲生女儿,十几年来郁郁寡欢。

可谁来心疼他的小乖?

裴家再怎么权势滔天,都阻挡不了那些人在得知沈梨初是孤女后,那些异样的眼光。

虽然大部分人都没有恶意,只是在心疼着沈梨初,可还是会一遍一遍触及到沈梨初心底那道久到已经腐烂的陈年旧伤。

让沈梨初不断想起那段令她痛心疾首的回忆:

她是被抛弃的。

她是不被自己亲生母亲所期望降于世上的。

人都是有自己私心,裴聿才不想管上辈子宋雨眠和沈戈两家之间的爱恨情仇,他只知道,沈梨初才是最无辜的。

等裴聿嘴角那一拖再拖的伤,彻底好完全之时,天气也渐渐热起来。

傍晚的时候,裴聿依旧准时准点地来接沈梨初放学。

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
裴聿单肩背着沈梨初的书包,光明正大地拉着沈梨初的手,一起朝门口走去。

在还没出校门的时候,沈梨初就隐约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着她。

这种似有若无的感觉,沈梨初也不是第一次发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