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阶梯上,于清清将刚刚裴聿的动作尽收眼底,眉头微微皱起。

是她太多心了吗?

在于清清左想右想,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的时候,就看见江景珩鬼鬼祟祟地凑近,在裴聿脑袋上嗅了嗅。

裴聿面无表情地仰头。

虽然一句话也没说,但江景珩还是从裴聿冷冷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骂骂咧咧。

江景珩一脸严肃,又朝谢长宴靠近,趁其不备,在他脑袋上空也嗅了嗅。

最后,又奋力扒拉着自己的额发,试图嗅一嗅自己。

于清清有点困惑,嗅好朋友的头顶味道难道是什么新时代潮流了吗?

她真是年纪大了,跟这些小孩都有代沟了。

大雪从除夕那天晚上一直下到了大年初四。

今年的雪,是近十年以来,望京雪下得最大的一年。

每天早上起来,未及时清理的积雪都能没过小腿肚子。

天气不好,裴聿就不爱带沈梨初出门,沈梨初也不介意,在院子里玩雪,她也能玩得很开心。

那么多天了,那个雪鸭子模具沈梨初还是没玩腻。

裴聿见她格外喜欢,又将市面上用于玩雪的模具搜罗了个遍。

但沈梨初还是格外喜欢鸭子模具。

将鸭子摆放在花坛边上也是有讲究的,间距必须要一致,雪鸭子表面必须没有任何杂物。

裴父刚带着裴聿见完一波来访的客人。

父子俩,一前一后地从大门处走出来。

望着雪地中沈梨初开心玩雪的背影,裴聿眸光突然有些沉了沉。

上辈子,他和沈梨初最不喜欢的季节就是冬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