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受裴氏是我的责任。”

于清清当然没有责怪裴聿的意思,只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
她轻轻摇摇头:“小聿,那其实又何尝不是梨梨的责任呢?”

“早在无数资源向她倾斜的时候,就已经形成了隐形的责任。”

在沈梨初刚崭露头角的时,便有无数人向她寄予厚望。

这些年来,沈梨初压力其实很大。

虽然有些事情于清清没告诉沈梨初,但沈梨初也能感觉出来,上面在暗中培养她。

越是被别人寄予厚望,沈梨初心中的压力就越大。

担忧自己其实禀赋纸薄,也担忧自己不够努力,从而辜负那么多人的悉心培养。

“小聿,让梨梨慢慢的走,对她来说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所有人只负责资源倾斜,暗中引导,但节奏方面,还得让沈梨初学会自己找。

过度的引导,只会揠苗助长。

见裴聿像是将话听进去了,于清清也就放心了。

她和裴父并肩往楼上走去,一路上,两人凑在一起,低声说着话。

“要不要再赌一次试试?”

“赌什么?”

“就赌两人什么时候和好。”

“行!”

“……”

裴聿独自一人在正厅坐了许久。

在良久的静默中,裴聿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果盘。

由于沈梨初的牙齿原因,家里果盘里随时随地都准备的是低糖水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