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长则陪在左右,也在跟旁边的人攀谈着。

虽然有着太阳,但此时正值秋末,阳光晒在身上也没有多暖和。

前两天一场寒流来袭,裴聿千防万防,沈梨初还是病了一场。

但好在病得并不严重。

沈梨初乖乖坐在椅子上,整张小脸都埋在围巾中,时不时轻咳一声。

似乎就连阳光格外偏爱着她,阳光洒在她身上,身后的黑色的微卷长发像是在发着光。

“她就是沈梨初啊?”

“学习好,又长得俏,咋我家就不能祖坟冒青烟出一个这样的宝贝疙瘩。”

而在一众中年人士的家长中,年仅十几岁的裴聿混在其中格外醒目。

裴聿眼底满是骄傲,微笑着回答着周边人的提问:“问我家小乖学习怎么那么高效?”

“嗐,这事我也不清楚,从小到大,我平时都没怎么管过她的学习。”

“叛逆期?”

“从来没有叛逆过,她也是从小到大都这么乖。”

“……”

裴聿和沈梨初之间隔着的距离不过一臂之远。

他的话,沈梨初不可能听不见,耳尖红得几欲滴血。

操场边缘的高台上。

于清清用手肘推了推旁边人的腰侧,头也不回地问道:“我俩干啥来的?”

裴父难得也有些茫然:“好像是为了参加宣讲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