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初心中困惑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

见沈梨初不说话,裴聿又问:“难道是谢长宴在周六那天跟你告状了?”

“告状?”

最近谢长宴在忙城西那边竞标的事儿,前段时间他坑了裴聿一把,裴聿就一直记在心里。

终于让他等到了报复的机会,裴聿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。

沈梨初绷着脸,眸底的神情看起来更难过了:“原来你还有这么多事情瞒着我。”

她以为,自己和裴聿之间互相都是无所不知的。

听到这里,裴聿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
“小乖是因为我昨天没告诉你,我去哪儿了才那么难过?”

沈梨初身体一僵。

早已经能从她细微表情中读出很多事情的裴聿,万分肯定,自己猜对了。

兜了一大圈子,原来问题是出在他自己身上。

裴聿真的有些被气笑了。

自己还能再蠢一点吗?

沈梨初见内心一直纠结的事情被戳穿,干脆破罐子破摔的,将内心积攒已久的话语全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。

“我的行踪,你次次都知道。我的房间,你也能随意进出。”

“那为什么你还要锁门,你还要瞒着我,不让我知道你去哪儿,去做什么。”

“我担心你有危险。”

“我也知道你既然答应了我会当天去当天回,你就肯定会在当天回来,可你不该一直都不给我发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