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他的解释,谢长宴都气笑了:“你简直就是天才。”

明明沈梨初和裴聿相处中,有那么多不对劲的地方,偏偏江景珩看出了一个最不着调的存在。

不过谢长宴认同一点,那就是裴聿脑子确实有病,而且是有大病的那种!

裴聿和沈梨初仍旧是无比亲密地靠在一起。

要知道就算是真正的小情侣,也鲜少有这么黏糊的时候。

可两人从小到大就是如此。

他们不常分开。

甚至是无事的时候,一天二十四小时,裴聿能全程寸步不离地守在沈梨初身边,距离最多不超过一米。

怕沈梨初暗自伤心,一整个暑假裴聿都没带沈梨初回望京。

要不是天气太热,沈梨初很容易水土不服,裴聿还能带着沈梨初天南海北地到处飞。

开学前夕。

才带着沈梨初回家的裴聿,立刻马不停蹄地开始收拾着行李来。带回来的行李基本都是沈梨初时常接触的,裴聿不想让外人碰。

收拾好行李后,裴聿又开始打地铺,美其名曰,怕沈梨初水土不服,他得时刻在旁边守着。

沈梨初眨眨眼睛,她还是第一次听说,回到家还能水土不服的。

可看裴聿臭着脸的模样,沈梨初想想,还是决定不问得好。

裴聿苦学校良久。

倒不是因为他不喜欢上学的原因,而是裴聿觉得,学校就跟在压榨沈梨初没什么两样,而且两人也再不能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。

趁裴聿去洗澡的时候,沈梨初偷偷摸摸地去试着打开裴聿的房门。

还是锁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