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好衣服后,沈梨初被裴聿牵着手朝楼下走去。

还在下楼梯的时候,沈梨初听见了楼下正厅中吵吵闹闹的声音。

声音都挺熟悉的,应该是在讨论什么商界里的事儿。

忽然,一道奇怪的声音穿插在其中。

听起来有点像唐老鸭在说话。

沈梨初扭头,好奇地朝裴聿发问:“今天来的人里,有我不认识的人吗?”

裴聿的视线一直在沈梨初脚下,生怕一个不注意,沈梨初踩空。

他头也不抬:“没有啊。”

连那些相识多年的朋友,裴聿都不舍得把沈梨初牵出去见面,又何况是陌生人呢。

沈梨初更好奇了。

等她走到正厅,就看见沙发那里,十几个小伙伴,或站或坐,正在讨论着什么。

谢长宴则坐在最中心的位置。

他旁边,操着一口唐老鸭口音的江景珩正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。

坐在谢长宴旁边的一个男生又好笑又好奇:“江哥,你说三遍了,我都还没听见你在说什么。”

江景珩无语,再次重复一遍:“我说,后院有只牛!”

“小牛!”

“小牛犊子!”

前天晚上,江景珩抱着一大桶十斤的多味冰激凌狂炫。

当天晚上就遭报应。

吃了几顿药后,病好得差不多,就是暂时声音无法恢复,说话跟唐老鸭似的,叽里呱啦,有时候还会破音。

一大早上,谢长宴对江景珩容忍度一降再降,皮笑肉不笑地轻声道:“小嘴巴,闭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