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聿,对不起。”

“是我太不乖了。”

是不是她今天不任性伸手去接雨滴,或者回来后,第一时间喝下姜汤,就不会生这么严重的病?

还让裴聿那么担忧。

裴聿不停地拍着她的后背:“我的小乖,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?”

虽说沈梨初身体弱,但是也还没有弱到只不过用手去接了几滴雨,就发生这么严重烧的下场。

医生赶来,连气都没有喘匀,就开始给沈梨初做检查。

万幸只是最普通的发烧。

点滴很快挂上。

裴聿坐在床边,没把沈梨初放下来,依旧紧紧抱在怀中。

点滴里面有镇静安眠的成分,沈梨初很快靠在裴聿怀中睡去。

但点滴似乎有些太凉了,就算是睡着了,沈梨初眉头也是紧皱着的。

裴聿就试着用手将输液管捂热,没一会儿,沈梨初紧皱的眉头便松懈开来。

每次沈梨初生病,吃药、输液还是其次,一旦她陷入深层次的睡眠,就会开始无意识啪嗒啪嗒无声掉起眼泪来。

这种被抛弃感那么多年了,还一直镌刻在沈梨初最心底。

别看这场发烧来势汹汹,但病如抽丝。

裴聿又带着她去乡下养病。

期间,听说沈梨初生病,陆陆续续来过好几拨人看望沈梨初。

其中,谢长宴和江景珩来得最勤。

也正是因为这场来势汹汹的发烧一直拖拖拉拉没好的原因,裴聿时刻守着沈梨初,门都没让她出过。

空调、冰激凌、冰镇西瓜……这些玩意儿,也是想都不用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