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下午三四点钟的太阳晒得人打蔫儿。

谢长宴看完手中那一叠鉴定报告后,才将它递给裴聿。

他早就收买了那位做检验的医生,将从沈梨初身上所取的头发换掉来了。沈谨行只顾着防备裴家的人,却忽略了谢长宴。

而谢长宴手中的这一份亲子鉴定,才是沈梨初和宋雨眠的鉴定书。

尾页上的结果栏显示,检验结果支持沈梨初是宋雨眠的生物学女儿。

谢长宴冷笑一声,随即又道:“最迟七月,沈家会举办归家宴。”

闻言,裴聿眉头狠狠皱起。

虽说沈梨初不打算认宋雨眠这个母亲,但一个鸠占鹊巢的赝品占据沈梨初原本的位置,让沈家其乐融融的‘家人团聚’,想想都觉得膈应得慌。

谢长宴:“我的人从那位照顾梨梨保姆身上查起,刚查到点眉目,线索就断得一干二净。”

时间太久远,线索又太少,根本无处查起。

再加上,那位虐待沈梨初的保姆早就被裴父处治过了。

这些年她又过得很不好,早在三年前就抱病去世了。

“或许,你可以试试求助裴伯父。”

裴聿嗯了一声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“裴哥,你要的鸡蛋来了。”

门口处,吃得一嘴油的江景珩左手端着三颗鸡蛋走了进来。右手则是拿着一块比他脸还大的大鸭腿。

裴聿伸手将鸡蛋接过,道了一声谢。

“梨梨还没醒吗?”江景珩又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裴聿留下一句醒了,就匆匆转身上楼去了。

卧室内。

沈梨初躺在一张通体由金丝楠木制成的拔步床上,望着雕刻精致的床顶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