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下一秒,裴聿就和沈梨初开始爆发争吵。

熟稔地进入梦境后,裴聿就感觉到一丝不妙,看来今天做的是噩梦。

今天的梦……

似乎特别碎片化?

盛夏晚上。

裴聿从工地上下工回来,浑身都被汗水沁湿很多遍,又被灼热的温度晒干,散发着一股并不算好闻的味道。

十八岁的裴聿,望着一身西装革履的沈谨行背影渐行渐远,低声问道:“他是谁?”

沈梨初感激道:“他叫沈谨行,今天我被客人为难的时候,是他帮了我。”

深秋早上。

快要迟到的沈梨初,严肃拒绝了沈谨行想送她去学校的想法,并坐上了裴聿的自行车后座。

“抱歉,沈学长,我男朋友也能及时送我的学校的。”

坐在二手自行车上的裴聿,目光复杂地看着坐在黑色豪车中的沈谨行。

又一年深秋清晨。

身份早已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裴聿,看着沈梨初和沈谨行在门外单独交谈的场景,心中嫉妒得发狂。

自卑的种子一旦埋下,顽强生根发芽,无论身份地位发生如何天翻地覆的变化,都祛除不干净了。

交谈完后,沈梨初才发现裴聿醒了。

“小乖,你不是跟我保证过,永远不和沈谨行单独见面了吗?”裴聿红着眼眶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
沈梨初走过去,抱住他的腰:“我原本是准备不见他的,但他告诉我,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。”

在沈梨初十二岁那年,被人欺负晕倒在雪地里,幸好遇见了裴聿,让那一场本该夺掉她性命的高烧只带走了她十二岁之前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