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谨行比他们高两届,上课的教学楼在另外一栋。

在分别时,裴聿突然叫住了沈谨行,语气轻飘飘地宣誓主权:“下次再想讨好我家小乖,记得别用这些甜食。”

“她牙不好,我很少让她吃这些东西。”

沈谨行冷嗤道:“你家的?”

“这都什么时代了,裴家还搞童养媳这一套,恶不恶心啊。”

怎么又是童养媳!

一天到晚,真是没完没了了!

裴聿狠狠皱起眉头:“有关童养媳这个消息,你究竟是听谁说的?”

别让他逮到那个胡乱造谣的人!

沈谨行:“怎么,裴家有胆子做,没胆子承认啊?”

裴聿莫名其妙看了沈谨行一眼:“小乖不是我的童养媳。”

沈谨行根本不信。

如果不是在为裴聿培养童养媳,裴家又怎会耗费如此多的心血来培养一个不是裴家血脉的孩子。

要知道,商人最重利。

下一秒,裴聿又以一种炫耀似的语气对沈谨行开口:“但我是小乖的童养夫。”

沈谨行惊愕地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反问:“童养夫?”

裴聿骄傲地挺直腰杆,强调道:“小乖亲口答应的,我父母也同意了。”

“所以,沈谨行,你拿什么跟我争!”

“拿你这喝了后会蛀牙的廉价甜羹?”

“还是拿你那随处都可以买到的草莓牛奶?”

沈谨行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