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情恍惚地望着正前方的多媒体黑板,岑秋沉默了很久。

究竟是谁在传沈梨初是裴聿的童养媳这种事情啊!

还有,那些说沈梨初为了坐稳裴聿童养媳这个位置无所不用其极的,也是乱扯!

等回去后,她就一个一个拉黑联系方式,再断绝来往。

晚上七点。

裴聿坐在地毯上,沈梨初坐在沙发上。

在给裴聿上药的时候,沈梨初就将她今天和岑秋的交谈告知裴聿了。

沈梨初只是觉得很爱笑,才分享给裴聿听的。

却没想到,裴聿脸瞬间黑了:“别让我知道究竟是哪些人在乱传。”

沈梨初:“不能打架哦。”

盘腿坐在地毯上的裴聿,此时乖得跟什么似的,点点头,保证道:“我不打架。”

沈梨初刚松了一口气,就听见裴聿又慢条斯理地道。

“我骂人。”

沈梨初:“……”

“还童养媳,一个二个真跟叶长舒一样,全是封建余孽。”

当然,外面要是传他是沈梨初的童养夫就不一样了。

那这可实在是太棒了!

最好能拿个喇叭在谢长宴和沈谨行这两人旁边循环播放。

他,裴聿,是沈梨初唯一的童养夫!

沈梨初巴巴道:“也不能随便骂人,骂人和打架一样,也是不好的行为。”